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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有你

—— 写给《陕西交通报》创刊20周年

作者:吕海龙 来源:厅宣教中心 时间:3/27/2013

        16年前,因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进入高速公路收费站干临时工,单调、枯燥的“四班三运转”之余,或是上夜班独坐红亭、心生茫然之时,便常常爱写些“啊!红亭”、“噢!长路”……这些小诗文聊以自慰。一年多后,竟因这点“手艺”,被抽到了收费站办公室,虽说是干些打杂玩烟锅之事,但对于“四班三运转”的人来说,毕竟不用熬那令人头痛的夜班,不用受司机的气了。如此,隔十天半个月,我也就能看到路政巡查车从所机关捎来的《陕西交通报》(以下简称“陕交报”)。初识陕交报,她已经5岁了。

        看着报上登的都是些路上发生的人和事,并听站上领导说,这报比我们单位办的《西宝人》、《高速信息》级别还高,在虚荣心作祟下,便就写下一个“豆腐块”,工工整整地抄誊好后,带到两公里外的小镇,小心翼翼地投进了邮筒。未曾料到,生平第一篇投稿竟以“读者来信”的方式被陕交报刊发。就这样我与陕交报愉快地“第一次握手”。这一晃就是15年。

        2001年4月,我的第一篇文学处女作《中卫归来》在陕交报副刊上也发表。此后,断断续续在陕交报上发表了文学作品数篇,工作信息应该不下上百篇。豆腐块罢、千字文也罢,陕交报成了我精神世界的“伊甸园”。

        因为名字常在陕交报上露脸,“能写东西”、“经常上交报”成了周围人插在我身上的一个标签。虽然说者只是“说说而已”,甚至附和下罢了,但却给了我对写作更加痴迷的热情,也成为我不屑于别人用异样的眼神谈及我卑微身份最大的精神资本。

        那几年,陕交报还未通过邮局发行,都是从上级单位捎到所机关,再由路政巡查车捎到站上的。因此,收费站要想每期不落地收到报纸很难。每次领导看完后,我都会收起来,并借工作之便“据为己有”——这应该是我唯一揩“公家油”吧——就这样断断续续、日积月累,竟收藏了不少的陕交报,用“集报等身”形容一点也不夸张。

        也许是想在报纸上面看到儿子的作品、名字,也许是老人们真的喜欢上了这份报纸,退休赋闲在家的父亲也常会一篇不落地翻阅我带回去的陕交报,就连平日里很少看报的母亲,也竟然从报上知道了“秦岭终南山隧道是世界第二长”、“陕西的高速路突破4000公里”等消息……

        记得2010年在我搬家整理东西时,看到家中博古架上堆了几摞的陕交报,母亲便和妻子都唠叨:“人家博古架上搁的是古董、字画,你倒好,摞些报纸,真不如全卖给收破烂的算了。”翻开那些陈旧,甚至发黄的陕交报,我说:“都攒了十几年了,还是放下吧”。那一刻,我心想那里面岂止有我写的东西,更重要的是从第一次认识她,我的脉搏就与她共振了,那里面有我美的回忆。   

        这些年,沾了“爱写”这个业余爱好的光,在写作路上半路出身的我,也日益对公文写作的套路轻车熟路了,名正言顺地从事了与文字为伍的职业,有了更多的便利去读、去收藏陕交报。尽管如今的陕交报通过邮局发行,会在三两天内一期不落地送到,但我常常却是“等不得”的通过网站去先睹为快她靓丽的身姿。于公,看上面刊登单位的信息了没;于私,看哪位文朋诗友的美文又上稿了。

       去年的一天,一位几年未曾谋面的老领导突然将电话打到我的办公室,说是在陕交报上看到我的几篇作品,并殷切地勉励了我一番,期望我有一朝一日能集结出书,送他一本。挂完电话,我油然而生一种欣喜、一种被“正能量”的亲切。毕了,又不禁自责起自己的惰性。细思量,若不是这一个个鼓励的眼神、电话,甚至是一句附和语;若不是陕交报的编辑们,尤其月末版的编辑老师每月都早早发来稿约,使我在工作之余心生不能爽约的念头;若不是《陕西交通报》这片弥漫着文学芬芳的百草园在“摄魂”、“蛊惑”着我,也许我早已在孤独的文学朝圣路上放弃了对文学的忠贞。

        陕交报20岁了,我拿出他5岁时的存照和现在比较。的确,正值妙龄的她,变得更加仪态万千了,变得更加端庄、清新、窈窕了。

        陕交报20岁了,我想对她道一声:一路有你,是我们的幸福;一路携手,为三秦交通的美丽喊响号子,这是我们对你的祝福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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